“朱安妮:有机、好吃、不减产”的版本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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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安妮老师:讲清楚产量的问题,先要梳理一下在“有机农业”的概念上存在几个较大的误区。第一个误区,当大多数人谈道什么是有机农业时,往往强调“不用化肥,不用化学农药,不用激素,不用除草剂及基因工程材料(种子、微生物)”,认为做到这些就是有机农业。其实这只是达到了有机农业最基本的“初级门槛式”的条件。知道“不用”什么并不难,重要的是知道“可以用”什么,特别是知道“应该用”什么,“必须用”什么,才能保证品质保证产量,才是有机种植不可缺失的必备知识。因为放弃化学农业并不是一种消极无奈的被动式的逃避,而是鲜活的、积极的、富有创造力的选择,这种选择是需要理论、知识和技术的储备。
 
朱安妮老师:讲清楚产量的问题,先要梳理一下在“有机农业”的概念上存在几个较大的误区。第一个误区,当大多数人谈道什么是有机农业时,往往强调“不用化肥,不用化学农药,不用激素,不用除草剂及基因工程材料(种子、微生物)”,认为做到这些就是有机农业。其实这只是达到了有机农业最基本的“初级门槛式”的条件。知道“不用”什么并不难,重要的是知道“可以用”什么,特别是知道“应该用”什么,“必须用”什么,才能保证品质保证产量,才是有机种植不可缺失的必备知识。因为放弃化学农业并不是一种消极无奈的被动式的逃避,而是鲜活的、积极的、富有创造力的选择,这种选择是需要理论、知识和技术的储备。
  
第二个误区,有机农业不是简单的回归传统农耕方式,而是更加强调了需要“传统农业、创新思维和科学技术的结合”(IFAOM)。中国传统农业从来都主张通过人的能动性,与农业技术来改变现实条件的制约。对于外国的有些经验也不能简单地模仿、照搬,特别是人均耕地面积多的国家,在有机种植中往往采取了轮耕和休耕的种植方式以恢复地力。德国一篇有机小麦种植的实验报告:第一年种豆科植物,翻到土壤中做绿肥增加土壤肥力,接下来的两年种小麦,不再施入任何肥料。两年共产小麦600公斤(折合亩),平均到土地占用3年时间,每年亩产小麦200公斤,这种种植方式的小麦产量很低,也就不难理解了。这也是一些质疑有机农业产量的专家学者和媒体最乐于引用的数据之一。在中国,农民只用有机肥种小麦,亩产300公斤是很容易做到的。也有稍微积极一些的研究,瑞士有机农业研究所(简称FiBL,成立于1974),“为了评估有机农业为全球提供粮食的可行性,科学家阿德里安·穆勒及其同事,基于2050年全球90亿人口和不同的气候变化设定进行了模拟研究。他们的模型预测,要实现100%的有机农业转化同时满足全球粮食需求,所需耕地将比目前增加16%至33%”,也就是说要满足未来生存与发展的需求,有机农业生产将有很大的缺口。消极的评估农业和粮食对环境的影响的最常见方法是生命周期评估(LCA),“声称有机农业实际上对气候更不利,因为它的单产较低,因此要使用更多的土地来弥补这一问题”。虽然有来自法国、丹麦和瑞典的三位研究人员在《自然可持续性》杂志上指出对有机农业的评估不能忽略它的益处:“生物多样性对于生态系统的健康和复原力至关重要”(《在生命周期评估中更好地体现有机农业》2020.3),显然这些支持有机农业的学者们,也同样默认了有机种植就是“低产的代名词”。于是“化肥不可替代”、“有机不可行”论四处弥漫,像幽灵一般如影随行。显而易见,如果有机种植不能确保作物应有的产量,就不能称其为“可持续”的生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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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误区,有机农业不是简单的回归传统农耕方式,而是更加强调了需要“传统农业、创新思维和科学技术的结合”(IFAOM)。中国传统农业从来都主张通过人的能动性,与农业技术来改变现实条件的制约。对于外国的有些经验也不能简单地模仿、照搬,特别是人均耕地面积多的国家,在有机种植中往往采取了轮耕和休耕的种植方式以恢复地力。德国一篇有机小麦种植的实验报告:第一年种豆科植物,翻到土壤中做绿肥增加土壤肥力,接下来的两年种小麦,不再施入任何肥料。两年共产小麦600公斤(折合亩),平均到土地占用3年时间,每年亩产小麦200公斤,这种种植方式的小麦产量很低,也就不难理解了。这也是一些质疑有机农业产量的专家学者和媒体最乐于引用的数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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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农民只用有机肥种小麦,亩产300公斤是很容易做到的。也有稍微积极一些的研究,瑞士有机农业研究所(简称FiBL,成立于1974),“为了评估有机农业为全球提供粮食的可行性,科学家阿德里安·穆勒及其同事,基于2050年全球90亿人口和不同的气候变化设定进行了模拟研究。他们的模型预测,要实现100%的有机农业转化同时满足全球粮食需求,所需耕地将比目前增加16%至33%”,也就是说要满足未来生存与发展的需求,有机农业生产将有很大的缺口。消极的评估农业和粮食对环境的影响的最常见方法是生命周期评估(LCA),“声称有机农业实际上对气候更不利,因为它的单产较低,因此要使用更多的土地来弥补这一问题”。虽然有来自法国、丹麦和瑞典的三位研究人员在《自然可持续性》杂志上指出对有机农业的评估不能忽略它的益处:“生物多样性对于生态系统的健康和复原力至关重要”(《在生命周期评估中更好地体现有机农业》2020.3),显然这些支持有机农业的学者们,也同样默认了有机种植就是“低产的代名词”。于是“化肥不可替代”、“有机不可行”论四处弥漫,像幽灵一般如影随行。显而易见,如果有机种植不能确保作物应有的产量,就不能称其为“可持续”的生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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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p.weixin.qq.com/s/NuWsRkHL3cd-4m3_TCWM-A 朱安妮:有机、好吃、不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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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30日 (二) 15:29的版本

南京国环 3O有机农业 2020.6.29

在中国,有机农业和有机农产品正得到越来越多的认同,并被越来越多的人所喜爱。 一直以来,人们认为,虽然相对化学集约型农业来说,有机农业是一种环境友好型的可持续种植模式,不过无法生产出足够的粮食来满足全世界人的需求。但有这样一位花甲老人,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研究和普及有机农业。她行走在田间地头、农民培训课堂、大学讲堂、国际交流会议上,只为让更多农人的耕耘实现“有机、好吃、不减产”。

她就是朱安妮:生物技术高级工程师,从事生物肥料的研制及新技术研发,擅长生物氮肥在有机种植中的应用。20多年有机农业种植技术研究,试验推广面积达六十多万公顷,涵盖中国大陆所有省份。在业界率先提出“有机、好吃、不减产”的理念。

近日,朱安妮老师接受了南京国环的采访,围绕有机农业不减产的理论、实践等话题,发表了独特见解,我们一起来了解一下。

01 南京国环:朱安妮老师,很高兴您接受了我们的采访,能否先向我们的读者介绍一下你自己。

朱安妮老师:好的,非常感谢你们的邀请,我也正好希望有一个机会把我对有机农业种植方面的一些想法和大家交流一下。我今年71岁了,年轻时曾在海军服役,后来在出版系统工作了20多年。从事有机农业,是因为我先生是做生物固氮研究工作的,他生前一直在做生物氮肥替代化学氮肥的试验和推广工作。从1984年到2000年,实验推广面积已经达到64万公顷,其中就有在云南大面积全免化肥的种植。我是在1991年起,逐渐的参与他的实验研究。2004年他病逝,我接替了他的工作,开始独立完成生物肥料在有机农业中的应用。在进行了300多种作物在不同地区的全免化肥的种植试验示范后,2008年我提出了“有机好吃不减产”的理念。

02

南京国环:当人们谈及有机农业时,一个讨论的很多也很现实的问题就是“作为一种农耕实践,发展有机农业是否能够保证收成,保证实现农业生产的稳产,乃至增产”?有机种植作物的产量在不用化肥,不用化学农药等等限制条件下,如何可以达到乐观的产量?

朱安妮老师:讲清楚产量的问题,先要梳理一下在“有机农业”的概念上存在几个较大的误区。第一个误区,当大多数人谈道什么是有机农业时,往往强调“不用化肥,不用化学农药,不用激素,不用除草剂及基因工程材料(种子、微生物)”,认为做到这些就是有机农业。其实这只是达到了有机农业最基本的“初级门槛式”的条件。知道“不用”什么并不难,重要的是知道“可以用”什么,特别是知道“应该用”什么,“必须用”什么,才能保证品质保证产量,才是有机种植不可缺失的必备知识。因为放弃化学农业并不是一种消极无奈的被动式的逃避,而是鲜活的、积极的、富有创造力的选择,这种选择是需要理论、知识和技术的储备。

第二个误区,有机农业不是简单的回归传统农耕方式,而是更加强调了需要“传统农业、创新思维和科学技术的结合”(IFAOM)。中国传统农业从来都主张通过人的能动性,与农业技术来改变现实条件的制约。对于外国的有些经验也不能简单地模仿、照搬,特别是人均耕地面积多的国家,在有机种植中往往采取了轮耕和休耕的种植方式以恢复地力。德国一篇有机小麦种植的实验报告:第一年种豆科植物,翻到土壤中做绿肥增加土壤肥力,接下来的两年种小麦,不再施入任何肥料。两年共产小麦600公斤(折合亩),平均到土地占用3年时间,每年亩产小麦200公斤,这种种植方式的小麦产量很低,也就不难理解了。这也是一些质疑有机农业产量的专家学者和媒体最乐于引用的数据之一。

在中国,农民只用有机肥种小麦,亩产300公斤是很容易做到的。也有稍微积极一些的研究,瑞士有机农业研究所(简称FiBL,成立于1974),“为了评估有机农业为全球提供粮食的可行性,科学家阿德里安·穆勒及其同事,基于2050年全球90亿人口和不同的气候变化设定进行了模拟研究。他们的模型预测,要实现100%的有机农业转化同时满足全球粮食需求,所需耕地将比目前增加16%至33%”,也就是说要满足未来生存与发展的需求,有机农业生产将有很大的缺口。消极的评估农业和粮食对环境的影响的最常见方法是生命周期评估(LCA),“声称有机农业实际上对气候更不利,因为它的单产较低,因此要使用更多的土地来弥补这一问题”。虽然有来自法国、丹麦和瑞典的三位研究人员在《自然可持续性》杂志上指出对有机农业的评估不能忽略它的益处:“生物多样性对于生态系统的健康和复原力至关重要”(《在生命周期评估中更好地体现有机农业》2020.3),显然这些支持有机农业的学者们,也同样默认了有机种植就是“低产的代名词”。于是“化肥不可替代”、“有机不可行”论四处弥漫,像幽灵一般如影随行。显而易见,如果有机种植不能确保作物应有的产量,就不能称其为“可持续”的生产方式。


朱安妮:有机、好吃、不减产